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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掏3000元房租,就想和800万买房的人一样,租购同权不是天上掉馅饼!

 

说实话,租购同权这个大招还没放出来,就给社会各界吓了一跳。但是各位,如果你指望着你一个月交上3000元房租,就跟人家两辈人努力800万买了一套学区房的人,享受一样的待遇。你是不是想多了?

那么高的天上,掉下来哪么大一个馅饼,不得把人砸死了?

租购同权,你是不是想太多?

租购同权如果作为一个地区性的规章,这是一个很好的工具,可以极大的减少刚需对购房的依赖,是一招釜底抽薪的好招。可以通过权益的平等来消解附着在住房或户籍上的社会利益,压制房价。

但如果以法律的形式把租购权益平等固定下来成为全国范围内的行政意志。可能适得其反。这意味着允许更多的人去争夺附着在房产上的社会利益,从而只能增加学校和医疗等资源的稀缺性。租购同权法律化的目的和行动看起来南辕北辙。它不但不会降低房价,还会抬高房租,降低了租售比,更应该去买房子,又提高了房价。这一点,我们要在政策没有法律化之前,充分表达出来

在北京这样的城市,社会保障、福利收益、户籍状况、甚至你的信用状况(房产抵押能力)都是和有无住房捆绑在一起的,这其实也是一种通过行政规章来配置资源的方式——你花了钱买房了,就等于你支付了更多的钱给政府,你就应该享受政府给予的更多福利。本质上这是一种转移支付和收入的再分配。

而之所以要通过这种手段来重新配置的社会资源,是因为附属在房子上的教育,科研,医疗,公共服务是稀缺的。这些东西不只是在中国有十几亿人是稀缺资源,这些资源在全球范围内,任何国家都是稀缺资源。

城市的特征,就是能提供农村所没有的公共服务。公共服务是城市土地价值的唯一来源。(这他妈的是考点!我天天说你背下来没有!)为什么燕郊的房价与北京的房价仅仅一河之隔却相差三分之二?为什么说北京的户口值钱?说到底,就是其所处区位公共服务的总价值不一样。无论是交通,安全防护,还是自来水,又或者是今天我们提到的教育与医疗,公共服务都需要大规模的一次性投资。而北京的教育资源,医疗资源,是兴举国之力,积累60年才留下来的家底,它是有限的,需要遵照高价者得的原则获取收益,才能使资源的利用最大化。于是就出现了学区房、医疗房。

通过法律形式固定下来的租购同权,等于从土地开发使用,到户籍、教育和医疗资源,最后到限售限购限价,再到租赁,全面回归到了“公家分房子”的阶段。解决房地产市场问题的方法最后竟然是“消灭房地产市场”。小孩子脏了,我们应该给小孩子洗澡,而不是把小孩同脏水一起倒掉。

而这个小孩子的名字,就叫土地财政

土地财政有没有问题?当然有,但是请相信我们的政府,它的益处也很多。卖地!帮助地方政府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积累起这个城市最原始的资本。城市基建迅猛改善。成百上千的城市,排山倒海般崛起。这其中就包括咱们的大燕郊。今天土地的力量带给燕郊的城市化的速度和规模,一定超出了当初设计者的全部想象。

你们还记得五年前的燕郊吗?再看看今天的模样,你们可曾想象到?

我们的前人先烈,用鲜血留下来的这一伟大的祖国和独特的制度(马上八一了,我们插一句祝福祖国永远繁荣昌盛),使土地成为中国地方政府巨大且不断增值的信用来源。不同于西方国家抵押税收发行市政债券的做法,中国土地收益的本质,就是通过出售土地未来的增值(70年),为城市公共服务的一次性投资融资。中国城市政府出售土地的本质,就是直接销售未来的公共服务。如果把城市政府视作一个企业,那么西方国家城市是通过发行债券融资,中国城市则是通过发行的“土地股票”融资。

我听说很多燕郊的哥们都去投资海外的那些“土地私有永久产权”的项目,请大家别这么天真了,房产投资,全世界最牛逼的市场就是中国。那些土地私有的城市,公共服务的任何改进,都要先以不动产升值的方式转移给土地所有者。政府需要通过税收体系,才能够将这些外溢的收益收回。税收财政的效率几乎完全依赖于与纳税人的博弈。制度损耗带来的利益漏失极高。而在土地公有制的条件下,任何公共服务的改进,都会外溢到国有土地上。政府无需经由曲折的税收,就可以直接从土地升值中收回公共服务带来的好处。相对于“征税”的方式,通过“出售土地升值”来回收公共服务投入的效率是如此之高,以至于城市政府不仅可以为基础设施融资,甚至还可以以补贴的方式,为有持续税收的项目融资。

因此,在中国,居民购买城市的不动产,相当于购买城市的“股票”。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中国的住宅有如此高的收益率——因为中国住宅的本质就是资本品,除了居住,还可以分红——不仅分享现在公共服务带来的租值,还可以分享未来新增服务带来的租值!因此,中国的房价和外国的房价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前者本身就附带公共服务,后者则需另外购买公共服务。

所以,这就真实的反映了一个问题,就是目前的房地产市场,我们把房子变成投资品。政府打压房价的政策之所以屡屡失效,就是没有按照资本品的市场来管理住房市场。总是想当然地企图让住房市场回归到普通商品市场。

“土地财政”的本质是融资,这就决定了土地,乃至为土地定价的住宅必定是投资品。买汽车公司股票的人,并不是因为没有汽车。同样,买商品房(城市股票)的人,也并非因为没有住房。只要是土地财政,不动产就无可避免地会是一个资本品。无论你怎样打压住房市场,只要其收益和流动性高于股票、黄金、储蓄、外汇等常规的资本贮存形态,资金就会继续流入不动产市场。而最后法律化固定下来的租购同权,一定和大家狂撸的“广州版本”不一样。

而那些指望着掏几千块钱租房子就能超过人家几百万买房子“在同一个起跑线上奔跑的人”,恐怕要失望了,不信咱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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